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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德瓦‧布巴(Edouard Boubat)
我覺得,在攝影中最美的就是取景的時候,當我要拍一幅人像或一片風景時,布巴就不存在了。訣竅就在這裡:沒有布巴、沒有印度村莊,在這短暫的一刻,我們是這整體的一部份。我們跟眼前的風景或人物融而為一。也就因此,我看不見細節,什麼都沒有、什麼都看不見。而同時,我仍看見,因為我能框景,我知道如果我稍微移動一點,一切都完了。在那幸運的一刻,沒有巴布,什麼都沒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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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姆‧紐頓(Helmut Newton)
我像很多人一樣,喜歡坐在沙灘或咖啡館的露天座上看來往的人──特別是女人。我會編他們的故事,這是消遣時間的好方法。……每一年都會有一個女人特別引起我的遐思,去年是一個德國小姐,我替他編出一大套故事。…….那樣美妙的身材,卻看不到她的臉!直到最後一天,有個傢伙上前搭訕,我在旁邊看熱鬧。她的臉突然轉向我:臉上長了一個向後陷的下巴,乏味之至,甚至談不上醜!………我遐想的這些故事是很歐洲的,在美國沒辦法想像這類的故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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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瑟夫‧寇德卡(Josef Koudelka)
旅行時,我根本不知道晚上會住在哪裡,只有在放睡袋時才考慮這個問題。這是我給自己定下的規矩,我要自己能在任何地方入睡,因為睡眠很重要。夏天我常露天而眠,光線暗了就停工,天一亮,再開始。有一天,我會改變生活方式,那時我會再開始看書。我並不覺得這種生活方式是一種犧牲,如果換一種方式,才是犧牲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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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力歐‧賈科梅里(Mario Giacomelli)
我要進入事物裡去。我相信抽象,因為它能使我更接近事實,我不想從外面描述事件,我要成為它的一部份。有時候我覺得我最重要的的作品,是那些我生活過、而並沒有拍下來的。像這個沒牙的老太太,雖然用力嚼,也沒有辦法把東西嚥下去,最後只好把嘴裡東西吐在桌子上。可憐這些老太太眼睛都看不見了,坐在他旁邊的那位又把吐在桌上的東西,放到她自己嘴裡,繼續嚼──這個影像讓我好一段時間沒辦法吃東西。而這些是最真實的畫面,你永遠不會見到,我見過,但是我沒有把它拍下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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濱谷浩(Hiroshi Hamaya)
攝影不但讓我賺錢生活,還讓我遇見各種不同的人,認識我原先不知道的動物、樹木、花草,發覺海洋和大地變幻的風貌。還有──我覺得這是最重要的──它使我能以友情來接觸這些生命,在這一點上我覺得我的確是一個特別幸運的人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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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-彼得‧威金(Joel Peter Witkin)
精神意義在我的世界裡是很重要的。在這一點上,我覺得很幸運。我認為我活在世上的理由就是要做我現在做的事。這非關攝影,而是每個人都應找到他自己的路。有時候我會覺得,我的照片比我聰明。每一個人都有某種天賦,有人適合做醫生,有人適合做廚子。而我,只要一看到取景框裡顛倒的影像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這是我的路,我要用這個天賦來贖回我的生命。


摘自攝影家出版社《攝影大師對話錄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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